他费尽心机查案子、找证据、搬救兵，以为自己是执棋者，结果从头到尾，他就是棋盘上最滑稽的那颗棋子，蹦跶得越欢，落在人家眼里就越可笑。

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，钟正国身子晃了晃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，溅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刺目得很。

他眼前一黑，软软地倒在父亲身边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“啧，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？”

老首长看着晕倒的父子俩，嘴角抽了抽，随即摆了摆手，

“叫医护人员过来，抬下去好好照看，别真出了什么事。”

旁边的士兵立刻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抬了出去。

老首长背着手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亮着的岗哨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：

“哎，一切都是为了神国。这点代价，总归是值得的。”

没人看见，他背在身后的手，悄悄比了个“演得还行”的手势。

当天夜里，西山深处的基地灯火通明，车队进进出出，搬运行李、安置家属的动静闹了半宿，直到天快亮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
第二天上午，

庞大海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，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。
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床边的桌子上，白玲正坐在那儿翻看着平板，指尖划过屏幕，神情专注。

“醒了？”

白玲头也没抬，

“粥在锅里温着，洗漱完就能吃。”

“嗯。”

庞大海趿着拖鞋走到她身边，凑过去瞟了一眼，

“对了，钟家那边怎么样了？昨天收尾还顺利吧？”

白玲按下锁屏键，转过身看着他，语气平淡：

“凌晨传回来的消息，钟承武、钟正国父子，还有张启明一家、梁群峰、苏家相关的人，连夜都安排进洞天世界定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