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拍了拍曾大头身上的伤口,疼的曾大头呲牙咧嘴的。
苏若楠吩咐道:“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事了吧。还有你的活呢你得找人赶紧干。
第一件事,这棵老歪槐树,必须连根刨干净,一点主根、须根都不能留。”
曾大头一愣:“好好的老树,刨了多可惜?这么个大树夏天得可凉快了。”
苏若楠直接踢了曾大头一脚:“槐树木字里边藏个鬼,常年背阴遮光。
几十年吸纳小卿仙的怨气,树根底下全是阴湿气,是整座宅子煞气的根源。”
苏若男伸脚点了点树根位置:“挖开之后树坑先暴晒三天,正午阳气最足的时候。
整层铺生石灰混合粗糯米夯实消毒,把地下积攒的阴潮气彻底消杀干净。
再分层回填新土,原址别再种阴木,换成石榴树、海棠这类旺宅的向阳花木。
刨出来的槐树干、树根全部拉去城郊土地庙附近焚烧,不要随便丢弃,避免残留阴气。”
紧接着苏若楠丢下重磅炸弹:“大头你猜猜你为啥买了这房子就开始倒霉?
这墙里埋着尸骨呢,你一个大活人住在这还有个好了?你接下来就要好好安置这件事了。”
曾大头吓得半死:“这房子我不要了,我害怕我不管这事行不行?”
苏若楠冷哼道:“已经晚了,你早干什么去了?阁楼那面夹墙,直接整面拆开来。
把月娘的遗骨完整取出来。记住动土一定要选午时,全程用黑伞遮挡尸骨。
不能让日光直晒,用黄绸布完整包裹所有骨殖,一片碎骨都不能落下。”
曾大头听得头皮发麻:“直接找块地埋了就行?”
苏若楠瞪了他一眼:“不行,人家枉死蒙冤几十年,体面安葬才算了结因果。”
苏若楠冷哼道:“找京城郊正规公墓,单独立一小块碑,刻上她的名字月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