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还有闲心吃……啊!”
苏若楠看着两个蹬鼻子上脸的丫鬟都气笑了,那还能惯着吗?
直接一脚踢在喋喋不休的喜娘身上,喜娘就像个葫芦一样滚了两圈。
看着吓得目瞪口呆的惠儿,苏若楠也没放过,一个大耳光抽下去惠儿的脸肿的像发面馒头一样。
这两个丫鬟一下子都傻眼了:“你敢打我们?我们可是太太的人!”
苏若楠上去又补了两脚:“呵呵知道你是周氏的人,怎么着打的就是你!
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十八层地狱找周氏告状去啊,谁不去谁是三孙子。
平日里周氏在世,你们鞍前马后讨好她,把我这个正经小姐抛在脑后。
我饥寒冷暖,你们半分不曾上心;如今周氏一死,你们倒懂得装忠仆哭灵,演给谁看?
方才还敢站在我跟前指指点点,拿周氏压我?真当我不敢动你们?
你们看看这是什么?你们两个贱人的身契!真以为傍上周氏就有了靠山?
我让你们作贱我?给周氏出主意,让周奎跑来坏我清白的有没有你们?
当年你们是逃荒的流民,我母亲可怜你们两家人快要饿死在街头。
一时心善买了你们全家,没指望你们感恩戴德,只希望你们能恪守本分。
你们呢?就是这么回报主子的?周氏只不过给你们三瓜俩枣就能让你们背主求荣。
养条狗都比你们强,狗喂块骨头都知道摇尾巴。你们两个以后还想有好日子过?
做梦去吧!正好家里缺银子被人偷了个精光。我怎么着也该为家里分忧才是。”
苏若楠拿出一包药粉直接倒在茶壶里,她这屋里什么时候都没热茶。
这半壶冷掉的茶水足够这两个贱人喝一壶的了,苏若楠捏住惠儿的下巴,就把茶灌进去不少:
“你这张嘴巴平时还挺尖酸刻薄的,只可惜啊以后都不能说了。
她喝完了你也跑不了,你平时不总是说周氏大方吗?今儿我也大方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