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哈哈大笑:“痛快,银子不银子的我不在乎。但是这种背主的贱人绝对要杀一儆百!”
吕娘子赶紧回禀:“您放心我们是赚钱的哪价高就卖哪,包您解气。”
苏若楠擦了擦手:“这群奴才都在后街上住,让这婆子带你们去守株待兔。
你拿着身契,要是让人跑了那可是你没本事可别再来找我纠缠。”
吕娘子摆了摆手:“您放宽心,我们就是干这行的,什么刁钻的奴才没见过?
这要是丢了人,我吕娘子可怎么在伢行里混?”
苏若楠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人:“总以为自己很重要,是主子的一条好狗。
啧啧你信不信你们被卖了都没有问你们去哪了。苏家下人有的是。真拿自己当盘菜了?
好好享受你们的余生吧,比死更可怕的就是活着。不明不白呢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。”
吕娘子拿过这一沓子身契,放在桌子上三百两银票,拖拽着两个丫鬟就往外走。
整个苏府现在乱成一团,根本没人管这闲事,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苏若楠。
处理了两个丫鬟,苏若楠也累了。却不知道前院已经吵翻天了。
苏文卿正在犯愁周氏的丧事怎么办,周氏年纪轻轻的并没有准备寿材和寿衣。
家里被贼偷了个干干净净。眼下周氏的事就没法办了。
无论是发丧还是棺木都需要银子。原本府里就剩下一个空架子。
不然他堂堂苏家嫡子,如何能娶丁氏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?
苏文卿平时不问经济,家里的银钱都是周氏经手,如今周氏死了,苏文卿不知道去哪拆借银两。
最后还是管家想出来的馊主意:“老爷府里能补回来的地契也就剩下两处庄子了。
我记得还有城东有两间铺子,其他的产业老奴实在不知。
如果找到两位太太当时的陪嫁单子或许有办法,我记得太太当年进门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的。
不然我们去丁家问问怎么样?苏文卿长叹一声:
“依我说趁早别去讨那个没趣,丁家恨我们入骨。当年丁氏死后,丁家来要过嫁妆。
只是被压下去了,现在我们两家势同水火,早就没和解的可能了。”
管家呲着牙花子:“那就只有补回来地契,卖一处铺子应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