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敛就这么平常的参加完这场宴席活动,好像和别的宴席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非要说有点什么,大概是江司敛今天情绪很淡,淡到,有点冷。
当晚,他把沉睡的言栀圈在怀里,一下一下的亲她的额头。
为什么抗拒他?
言鹤雪摸她头的时候,她也没躲开。
只能让他碰?
江司敛睁开眼,紧盯着她熟睡的睡颜。
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被惊醒,她还是沉沉的睡在他的怀里,和以往一样依恋他。
这不是能适应么?
陈志宽写下了白纸黑字的欠条之后,被放回了京市筹钱。
才回京的第二天,言栀就派人联系了他。
陈志宽一身的狼狈,焦灼的等在约好的茶楼里。
茶楼的门被打开,来的并不是言栀,而是一个男人。
“陈先生你好,我是江太太的助理,我姓李。”来人很客气。
陈志宽狐疑的看着他:“怎么是你?言栀呢?!我要见言栀,她是不是想敷衍我!”
陈志宽语气都有些激动,他欠了巨额债务,现在急需讹一笔巨款。
“你别激动,江太太并不方便露面,所以让我来转交,你要的钱,我带来了。”
陈志宽立马没了疑心,激动的站起来:“快,快给我!”
“我要确认一下,你是陈志宽本人吗?”
“当然!不然还能有谁?”
“你要的这一千万,都在这张卡里,太太的意思是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。”
陈志宽一口应下:“我只要拿了钱,我绝对消失的干干净净!再不会找她要一分钱!”
这话当然是空话,他现在只想赶紧拿到钱,反正以后还能要挟言栀。
李助将一张卡推过去:“钱都在卡里。”
陈志宽一把将卡给抢过去,通红的眼睛闪烁着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