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点了?”她闭着眼,瓮声瓮气的问。
江司敛:“一点。”
言栀反应了一会儿,忽然猛的睁开了眼睛:“下午一点?!”
“嗯。”
言栀连忙问:“今天不是回老宅吃午饭吗?”
江司敛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脸颊:“我跟家里打电话了,说中午不去了,晚上再回去吃晚饭。”
言栀松了一口气,又卷回被子里。
翻了个身,背朝他。
江司敛看到她纤薄的背上,她穿着吊带睡裙,后背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,白皙的肌肤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。
他甚至能清晰的记得,哪一处是他什么时候吻的。
他靠近她,唇瓣贴上她的背,再次印上那个痕迹,大手圈住她的腰,隔着睡裙轻轻摩挲着,声音低哑:“栀栀,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
言栀抓住他渐渐灼热的手,回头,已经清醒的眼睛,此刻瞪的圆圆的,还带着几分羞恼。
“江司敛,你有完没完?”
她清醒的时候,眼睛格外的圆,没了昨夜沉沦时的迷离,亮晶晶的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:“嗯?”
“我饿了!”她偏头躲开。
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,声音克制:“那我们起床吃饭。”
言栀终于挣开了他的手,从床上爬起来了。
陈妈早已经准备好了午饭,就等着他们起床吃呢。
太太和先生现在越睡越晚,她当然也不敢问。
只是这小夫妻感情好一天坏一天的,也是奇怪。
尤其是先生,从前冷冰冰的一个人,这心情也是好一天坏一天的。
言栀和江司敛在家简单的吃了个下午饭,就驱车回老宅了。
四点钟,黑色的宾利驶入了老宅的园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