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司敛深吸一口气:“她登机了?!”
李助:“登机了。”
江司敛脸色骤变。
李助隔着电话都仿佛感受到了对面气势的阴沉,声音也放低了一点:“那一班航班已经在京城时间十一点落地,太太现在已经应该已经到伦敦了。”
江司敛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手背上青筋都开始浮现。
她真的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走了?
毫无征兆。
也不是毫无征兆。
自从宋微雨出现,她就开始焦灼不安,他以为她只是在焦灼怎么解决掉宋微雨,怎样继续瞒天过海,却没想过,她的解决办法,是丢下他。
丢下京城的一切,撂挑子直接跑路。
跟上次一样。
也不一样。
这次她更决绝,连留下的信都毫无温度,好像他们真就是随便凑在一起的临时夫妻,到了时间就轻飘飘的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分开。
江司敛的胸口起伏不定,胸腔里闷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。
李助迟迟没听到电话里江司敛的回应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江总,要给您现在订飞伦敦的机票吗?”
江司敛阴着脸开口:“先不用。”
她把真相捅出去之前,就一定是想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,不说别的,言家就绝无可能放过她。
现在正是狂风暴雨最猛烈的时候,她一定躲的严严实实的,轻易不会让人找到。
眼下这个节骨眼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就是这个无可挽回的烂摊子。
想必她也知道,他此时一定是分身乏术,没功夫去找她,所以才胆大包天的,敢真的躲到伦敦去。
她怎么敢的!
江司敛咬着后槽牙,强自镇定下来:“立刻让人在伦敦查她的行踪,先查那座温莎庄园。”
那是他三个月前,转到她名下的一座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