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人。”梁承烬说,“我姓梁,约了朋友。”
“哦,您就是梁先生吧?我们老板在三楼天字号房等您,请跟我来。”
梁承烬跟着伙计,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。
三楼很安静。
伙计把他带到一间房门口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退下了。
梁承烬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,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秦淮河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衫,身形挺拔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男人没有回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路上有点事。”梁承烬关上门。
“那只烤鸭,好吃吗?”男人转过身来。
他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,面容俊朗,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正是今天上午那个送饭的男人,也就是郑耀先。
“还行。”梁承烬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就是葱有点老。”
郑耀先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小子,还是这么没趣。”
他走过来,在梁承烬的对面坐下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老九,好久不见。”
“六哥。”
梁承烬端起茶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
没有拥抱,没有热泪盈眶。
兄弟重逢,只在一杯茶里。
“说说吧,戴老板让你来有什么指示?”梁承烬喝了口茶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指示?这次还真没什么具体的指示。”郑耀先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戴老板的指示就一个字,杀。”
“杀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