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解开了自己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。
郑耀先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“你来真的?”
“不做真一点,怎么骗过南田那只狐狸?”梁承烬说。
“也对重庆那边有个交代。”
他需要一个“伤口”,一个足够重的伤口,来为自己在这场“失控”的刺杀中洗清所有嫌疑。
一个重伤垂死的英雄,没有人会怀疑。
郑耀先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老九,你他妈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梁承烬说,“别耽误时间。”
郑耀先从腰间拔出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梁承烬的胸口。
“心脏在左边,我往右偏三公分。子弹会穿过你的肺叶,但不会致命。不过会很疼,你可能会休克。”
郑耀生的声音很平静,像一个外科医生在讲解手术方案。
“我知道。”
梁承烬的表情,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两枪,保险一点。”郑耀先说。
“嗯。”
郑耀先不再犹豫。
他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两声枪响,在狭窄的通道里,显得格外沉闷。
梁承烬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胸口炸开两团血花。
剧烈的疼痛,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但他强撑着,看着郑耀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