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!”
一直没说话的省府主席李利云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站起来打圆场。
“梁师长,九门的各位当家,大家都是为了党国效力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?”
他转向梁承烬,脸上堆着笑:“梁师长,你有所不知啊。九门在长沙也是出过力的。上次日军攻城,还有清楚日谍的事情,就是佛爷带着九门的兄弟们帮忙维持秩序,救助伤员,也算是为抗战做过贡献的嘛……”
“贡献?”
梁承烬直接打断他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胖主席的脸。
“李主席,我问你,他们曾经下墓倒斗、现在的倒卖古玩、开赌场、卖大烟,是不是事实?”
“这个……确实是……不过......”
李利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没什么不过!那他们赚的钱有没有上缴一分一厘给国库,用来买枪买炮打鬼子?”
“这个……恐怕没有……”
“那我再问你!”
梁承烬的声音又高了八度。
“因为倒卖古玩私相争斗、因为抽大烟、赌博而家破人亡,卖儿卖女的百姓有多少?你这个省主席,统计过吗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利云被他问得说不出话,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梁承烬不再理他,目光重新回到了张启山身上。
“张启山,你是长沙布防官,整个长沙的军务都归你管。夏军长把我调来,就是协助你稳固后方。现在,后方出了这么大的毒瘤,你说该不该除?”
他把问题,直接甩给了张启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启山身上。
你张启山是站在我这边,还是站在九门那边?
张启山深深吸了一口雪茄,缓缓吐出。
青白色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半晌,张启山才开口了,他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梁师长说得,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