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里。
陈默看着远去的汽车走到梁承烬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师座,您这是……彻底把张启山给得罪了。”
刚才那一握,看似是礼节,实则是交手。梁
承烬下手这么重,等于是在张启山的脸上,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“得罪?”
梁承烬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“我带着几千号兄弟,揣着一身的美式装备来到他的地盘上,从我踏入长沙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得罪他了。”
“既然早晚都要撕破脸,那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,我梁承烬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陈默和李铁:“夏楚中想让我当一把刀,去捅长沙这个马蜂窝。张启山想让我当一条狗,替他看家护院。”
“他们都想让我听话。”
梁承烬的眼中,闪过一丝凶光。
“可我梁承烬既不是刀,也不是狗。”
“我是来做主人的。”
“传令下去,让弟兄们好好休息。晚上跟我去玉楼东,看戏。”
……
当晚,华灯初上。
长沙城内最负盛名的酒楼“玉楼东”,被整个包了下来。
门前车水马龙,冠盖云集。
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备司令部卫兵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戒备森严。
能进出今晚这场宴席的,无一不是长沙地面上跺一跺脚,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。
酒楼三楼最大的包厢“潇湘厅”里,更是名流汇聚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穿笔挺将官服,身姿挺拔如松的人,正是张启山,张大佛爷。
他今天没有处理公务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