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梁承烬,是真傻还是假傻?竟然就这么接了令?”
“我看是吓破胆了吧!在军长面前,他再横也得乖乖听话!”
“去长沙也好,省得他在主战场上跟我们抢功劳!”
夏楚中听着手下们的议论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。
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,仿佛已经看到了梁承烬在长沙焦头烂额,最后不得不来向他低头求饶的场景。
梁承烬……
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!
……
走出会议室,陈默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师座!您怎么能答应他?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不解。
“这摆明了就是个火坑啊!夏楚中他不安好心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梁承烬的脚步没有停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知道您还……”
“陈默。”梁承烬打断他。
“你觉得,如果我今天在会议上当场跟他翻脸,结果会怎么样?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结果就是,他会立刻以‘不服军令’的罪名把我扣下。然后他有无数种办法,把278师拆得七零八落,把我们的兵分到他的嫡系部队里去当炮灰。”
梁承烬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到时候,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至少现在还拧不过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他知道师长说的是事实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真的去长沙修工事,当看门狗?”他不甘心地问。
“看门狗?”梁承烬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