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凯悦大酒店的顶层。
肯尼斯正在让索拉帮助自己做心理疏导,以疏解自己那古怪的罪恶感。
什么傲慢之罪?
他肯尼斯身为时钟塔公认的神童,降灵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讲师,阿奇博尔德的第九代家主,埃尔梅罗派的君主。
这一系列的成就和身份,难道没有资格让他自豪、自负吗?
这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家世优渥,但并没有不学无术,反而发奋图强,二十多岁就攻读了博士学位,还是某一领域的领头人,在整个学术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。
并且还有一个喜欢的未婚妻,事业爱情双丰收。
换一个人来,恐怕会比他更加骄傲、更加自豪吧?
他就仅仅只是骄傲、自负而已,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吧?
在索拉的帮助以及自己的调节下,肯尼斯逐渐恢复了过来,但还是心有余悸。
“Servant这种存在还真是危险。”他低声感慨道。
“看来之后我不能再踏足从者之间的战场了。”
肯尼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“应该让从者对从者,御主对御主才对,我应该去找其他御主进行魔术竞赛,而不是插足从者的战斗。”
索拉也奉承道:“你说的没错,要论魔术水平,哪个御主能比得上你呢?”
“拥有月灵髓液——埃尔梅罗派至上魔术礼装的你,在御主战应该是无敌的存在,干嘛非要插手从者的战斗呢?”
索拉说到最后,又嗔怒地扫了他一眼:“我就说你今晚应该和我一起老老实实待在工房里。”
肯尼斯解释道:“我本以为拥有月灵髓液和Lancer的日轮盾保护,即便是从者之间的战斗也无法波及到我。”
“但谁知道那个Caster一出手就是大规模的精神污染攻击呢?月灵髓液和日轮盾对此都束手无策。的确是我失算了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索拉也进行解释,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场‘圣杯战争’根本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,一场远东之地的魔术竞赛。”
“它远比你我想的更加危险。”
“要不我们干脆放弃吧?回时钟塔去,没必要为了一个所谓的圣杯耗在这里。”索拉提议道。
身为女人,她心思比肯尼斯更加敏感些,她依靠第六感察觉到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