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那庞大的数据光团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盘旋起来，九个蛇首虚影在纯白空间中不安地扭动，冰冷的意志中充满了警惕与一种…难以置信的困惑。它暂时停止了直接进攻，但那股要将沈砚彻底格式化的压力并未消散，反而更加凝练，如同蓄势待发的毒液，紧紧锁定着那圈淡金色的光晕。

沈砚身处光晕核心，意识层面的疲惫如同潮水冲击着礁石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。防御成功了，但这只是暂时的僵持。相柳绝不会放弃，下一次攻击必然更加致命。他必须利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，弄明白这圈由父亲“思维模式”和“认知习惯”构成的光晕，为何能对相柳产生如此强烈的克制效果。

他的思维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力，沉入这层最后的防御之中。不再是被动地感受其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