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低头蹭了蹭邵糯的脑袋。
“噗噜,不重。”
他用爪子按住兔子,嘴巴叼住兔子的皮毛,轻轻一扯,兔子里面鲜嫩的血肉就露了出来。
邵糯咽了咽口水,凑上去一点点地啄着兔肉。
树下的鸡鸭也看见了树上的动静,纷纷叽叽喳喳,嘎嘎嘎地叫了起来。
吵闹的声音惊动了正在编织东西的小玉和小玉爷爷。
小玉抬头看见了凯尔和糯糯,又看见树上正在滴答往下流血,吓了一跳。
但很快看见不是凯尔和糯糯的血,而是一只兔子的血。
她连忙拿出手机拍摄。
“哇塞,凯尔叼了只兔子过来,这下糯糯有口福了。”
小玉爷爷大概有些老花眼,半天才认出这就是孙女一直在拍的那只海东青。
“真俊啊,要是我再年轻几岁,非要训练训练他不可。”
“哎呀,爷爷你就别说这个了。”
邵糯很快就吃饱了。
她蹲在旁边,看着凯尔大口大口地炫肉。
凯尔吃肉和她完全不一样。
巨大锋利的爪子按住野兔,牢牢把猎物钉在树枝上。
他低下脑袋,弯钩似的尖喙扎进肉里,猛地向后一甩头,一大块兔肉就被硬生生撕了下来。
他吞咽得很快,一块接一块地往下吞,进食干脆又凶猛。
雪白的羽毛溅上零星几点暗红血珠。
宽大的翅膀微微收拢,脖颈低头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绷紧。
偶尔他会抬起头,冷静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,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之后,才又埋下头继续撕咬肉块。
没过多久,野兔身上的肉就被他吃掉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