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，竖瞳里燃烧着纯粹的恨意，

刚才被写轮眼控制的神智已经完全恢复了，它记得一切——被封印在漩涡水户体内，被转移到漩涡玖辛奈体内，被当成一件兵器、一个囚犯、一个可以被利用的东西，

它恨，

恨木叶，

恨火影，恨漩涡一族，恨那个刚出生的婴儿，恨那个把它从玖辛奈体内拽出来又试图控制它的面具男，恨这个世界上所有活着的东西，

水门没有看它，

他低着头，看着玖辛奈，看着鸣人，

前所未有的温柔，

“没有时间了，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跟玖辛奈商量今晚吃什么，

“不能让九尾回村子，只要一发尾兽玉，村子就会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玖辛奈懂，两个人从相识到结婚，从结婚到现在，一起经历了多少事，不需要说完，

“我准备用尸鬼封尽，”

水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很平静，

尸鬼封尽，召唤死神的封印术，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，将敌人的灵魂一并拖入死神的肚子里，永远纠缠，永远不得解脱，施术者，必死，

“把九尾的查克拉分割成阴阳两份，阳九尾封印在鸣人体内，阴九尾跟我一起被死神带走，”

水门抬起头，看着玖辛奈，他的眼睛是蓝色的，和天空一样蓝，和鸣人的眼睛一样蓝，

“这是最好的结果，”

“鸣人有一新照顾，他不会有事的，”

“我们可以留一点查克拉在封印里，将来，还能见鸣人一面，”

他笑了一下，

“还能见到他长大的样子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