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怡早就猜到了,她没有怨恨他,反而能理解他。
“比起恨,我更想和你做朋友,不管以后你和谁在一起,我都会为你们送上祝福。如果将来你结婚,一定要通知我,我要参加你们的婚礼,我也想亲眼见识一下,什么样优秀的女人能够吸引得了战家继承人。”
贺景怡笑着伸出手。
“一定。”战淮舟和她握手。
战司航一回到酒店房间,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清瓷一块去洗澡。
男人特别积极主动,热情似火,沈清瓷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攻势。
“昨晚不是才做过吗?”
她真是服了他,怎么就要不够?
“昨晚是昨晚,今晚是今晚。沈清瓷女士,我们得加把劲了,你没看见小贝壳有多可爱吗?你不是特别喜欢吗?我们不如自己造一个,小名我都想好了,就叫小海螺,怎么样?”
战司航掐着女人的腰肢,两人都被花洒淋湿。
“什么小海螺啊?你这是想开海洋动物大会吗?”
沈清瓷的腰被他挠得痒痒,忍不住发笑。
“严肃点!我在和你商议国家大计呢!你能不能别笑?”
“你不挠我我就不笑。”沈清瓷抿唇憋笑。
“为了我们的小海螺,老子拼了……”
战司航和沈清瓷卖力造人之际,战淮舟也回到楼上。
他没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按响了温颂宁的房门门铃。
温颂宁洗过澡,准备休息,听见门铃声她来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出是战淮舟时,她没有开门。
但男人一直在外面没有离开的意思,按了许久的门铃也没人来开门,他只能给她发消息。
【颂颂,开门。】
过了片刻,温颂宁回复他:【我已经休息了,别来打扰我。】
【你开门,让我进去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】
这条消息发过去后,消息旁边出现了红色的感叹号。
温颂宁拉黑他了?
战淮舟一脸黑线,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,想再按门铃,还是没人给他开门。
直到走廊里来了客房服务员,“先生,不好意思,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需要送您回到您自己的房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