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口市职业教育中心赛场的喧嚣渐渐散去,落日余晖将整片园区染成暖金,往来人群依旧在热议着今日机电省赛的传奇——湘南职业技术大学机电工程学院大二学生陈凡,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天工技巧,十秒修复被恶意篡改的精密设备,徒手制服闯入赛场的滋事者,最终以满分成绩斩获全省冠军,风头一时无两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位技惊四座的机电天才,竟被湘南省中医药协会名誉会长周青山亲自邀请,以特邀嘉宾身份出席三日后举办的全省中医交流大会,一时间,“技医双绝”的名号在株口职教圈与中医界同时炸开。
陈凡谢绝了组委会与校方的庆功宴请,在苏清鸢、秦曼云、夏晚星、李雪薇四人的陪同下缓步走出赛场大门。
夏晚星早已安排好黑色商务车等候,车身锃亮,内饰宽敞,正是她此前赞助的参赛专属用车,李雪薇亲手调校的引擎平稳无声,底盘加固、防爆轮胎一应俱全,将保驾护航的心思做到了极致。车门自动滑开,苏清鸢细心地扶了扶怀中的檀木药箱,秦曼云抱着厚厚一叠整理好的中医名家资料,夏晚星手持加密通讯器随时与安保团队连线,李雪薇则挎着工具包,一副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的模样,四位风格迥异的佳人簇拥着身姿挺拔的少年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,成为街头一道亮眼的风景。
“陈凡,刚才赛场那一幕真的太险了,要不是你的三转预判提前察觉异常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苏清鸢坐进车内,依旧心有余悸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关切,
“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,不仅破坏设备,还派人闯赛场,根本就是想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陈凡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眼底淡金色的瞳光微微流转,九转轮回瞳的预判能力仍在低速运转,感知着周遭潜在的恶意。他轻轻颔首,语气平静无波:“不过是些跳梁小丑,背后之人不敢明面现身,只会用这些阴私手段,不足为惧。真正的麻烦,应该在三日后的中医交流大会上。”
秦曼云推了推黑框眼镜,将资料递到陈凡面前,指尖划过页面上“回春堂柳承安”五个字,神色严谨:
“我查过了,回春堂在湘南省经营数十年,根基深厚,不仅把控着本地大半中药材供应链,还与不少医药资本、教育机构牵扯颇深。此前他们派人去校医院特色诊疗点挑衅,本就是想打压你的名气,如今你受邀参加交流大会,柳承安必定会亲自出手刁难,甚至联合其他医馆联手针对你。”
“谁敢动陈凡,就是与夏氏集团为敌。”
夏晚星语气冷冽,周身散发着商界千金的强势气场,
“我已经让团队包下中医药博物馆附近的云顶茶楼作为临时据点,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轮岗,大会现场也安排了便衣随行。另外,我以夏氏集团医药板块负责人的身份报名列席交流大会,有我在,没人能轻易为难你。”
李雪薇拍着胸脯,爽朗一笑:
“还有我!我的改装车随时待命,要是有人敢耍无赖,我直接开车堵他们门口,看谁还敢嚣张。陈凡你放心,不管是赛场还是医馆,我都能护你周全。”
听着四人句句真切的维护,陈凡心中微动。
从校医院特色诊疗点成立,到技能大赛特训,再到今日赛场遇险,苏清鸢的温柔陪伴、秦曼云的缜密相助、夏晚星的财力支撑、李雪薇的武力护航,早已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力量。
他抬眼看向四人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
“有你们在,万事无忧。”
车子平稳驶入株口市老城区,这里青瓦白墙,街巷幽深,与新城的繁华截然不同,遍布着老字号医馆、中药材铺与古玩小店,是湘南中医文化的发源地。
周青山此前在赛场提及,中医交流大会的筹备组临时在老城区的济世堂医馆召开小型碰头会,邀请陈凡提前到场与业内前辈见面,熟悉流程,众人便顺势驱车前往。
济世堂坐落于老城区中心,青砖黛瓦,朱红大门,门楣上悬挂着烫金牌匾,透着古朴厚重的气息。
医馆内人来人往,既有前来就诊的百姓,也有身着长衫、气质儒雅的中医从业者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草药香气,沁人心脾。
周青山早已在大堂等候,身旁站着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皆是湘南中医界德高望重的前辈,众人见到陈凡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有欣赏,有质疑,也有冷眼旁观。
“陈凡小友,你可算来了。”
周青山笑着上前,伸手引介,
“这位是济世堂堂主赵老,擅长骨伤科;这位是本草堂的孙老,精于药材辨识;这位……”
周青山逐一介绍,陈凡礼貌躬身致意,不卑不亢,尽显沉稳。
几位老中医见他年纪轻轻,既无名师背书,也非医科院校出身,只是一所职校的学生,即便听闻他治好过回春堂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心中依旧颇有微词,觉得周青山过于抬举这个年轻人,言语间难免带着几分试探与轻视。
“周老,不是我们不信,只是中医一道,讲究日积月累的沉淀,非十年寒窗不能入门。这小友年纪轻轻,真有传说中那般神乎其技?”
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捻着胡须,语气带着几分质疑,
“回春堂的医术在湘南也算顶尖,他们治不好的病,他随手便能解决,怕是夸大其词吧。”
“张老此言差矣,陈凡小友的医术,老夫亲眼见过病例,绝非虚言。”
周青山连忙解释,却依旧难以打消众人的疑虑。
就在这时,医馆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神色慌张:
“赵堂主,不好了!后院有位老人家突然晕倒,气息微弱,脉象紊乱,我们施针用药都没用,您快去看看!”
赵老脸色一变,立刻起身往后院赶,其余几位老中医也纷纷跟上,周青山拉着陈凡的手:
“小友,随我一同去看看,或许你能帮上忙。”
陈凡没有推辞,迈步跟上,苏清鸢四人也紧随其后。
济世堂后院宽敞明亮,摆放着多张诊疗床,一位身着粗布布衣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躺在床榻上,面色青紫,嘴唇发黑,呼吸微弱如丝,双手紧紧攥着,身体微微抽搐,显然情况危急。
老者身旁,一位中年妇人哭得泣不成声,连连哀求:“
各位大夫,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,他本来只是来抓点调理身体的药,没想到突然就变成这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