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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长顺缓缓的扫了一眼,目光冷淡。
他什么也没说,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肖副社长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肖副社长自然知道张长顺的意思,他不得不拿出态度来。
他可不会像王霞一样和稀泥,这不是顶风作案吗?
“你们现在知道怕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肖副社长怒声喝道。
“你们不知道易中海,刘海中还有贾张氏等人是犯罪分子,还是不知道张干事是革命烈士家属和国家干部?”
“你们的阶级立场很有问题,亲近犯罪分子,充当易中海等人的走狗爪牙。”
“还有,你们是三岁两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吗?”
“革命烈士和国家干部也是你们能随意抹黑的,你们这是跟组织对着干。”
“都别废话了,老实点,跟我们走,别逼我把你们全都绑起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后罩房内,坐在床边的聋老太太满脸凝重。
而站在窗户边,看着窗外情况的傻柱则有些吃惊,还有些心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后院终于清静了下来。
之前站在后院帮着秦淮茹出头,攻击张长顺的二三十个住户都被城市人民公社的人带走了。
秦淮茹也带着小当灰溜溜的回中院去了。
张长顺则像没事人一样,和张长福,许大茂一起回了屋,继续吃饭去了。
整个后院,一片安静。
好似从未有过这么的安静。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,身形有些沉重的转过身来,凝声说道。
“奶奶,张长顺这是要得罪全院的人,他就不怕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