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不好看?!”
翻译被张居路突如其来的锁喉提举吓得魂飞魄散。
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。
“张先生!张爷!”
翻译带着浓浓的哭腔,双手死死抓着张居路铁钳般的手腕拼命挣扎。
“不是我说的啊!”
“我只是个翻译!”
他艰难地偏过头,指着旁边那个同样看傻了眼的安保队长。
“那是他说的!”
听到翻译这凄厉的求饶声。
张居路的理智才稍微回笼了一点。
他转过头顺着翻译的手指看了一眼那个安保队长。
“草。”
张居路咒骂了一声。
双手一松。
扑通。
翻译重重地摔在红地毯上,双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。
“你早说啊。”
张居路弯下腰。
伸出粗糙的大手,在翻译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领上用力拍了两下,差点没把翻译重新拍趴下。
“兄弟,对不住了。”
他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,语气里没有半点内疚。
“我这人脾气急,下次你说话直接点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翻译缩在地毯上。
浑身抖得像个筛子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他发誓,今天这趟差事干完他马上就去递交辞呈!
翻译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!
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