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托着腮帮子,坐着也觉得天旋地转。
就是晕。
她靠在陈峻身上,一个劲儿说难受。
陈峻肉也不烤了,抱着纪明月回去。
一路上,纪明月说犯恶心。
陈峻半路抱着她,蹲在路边,抠纪明月嗓子眼,让她吐出来。
纪明月吃了多少,吐了多少。
吐完之后,还难受。
埋在陈峻肩头,哼哼唧唧哭了起来。
陈峻让姚庆立把解酒药送过来,扣了一颗,给纪明月喂着喝了。
姚庆立挠挠头发,“怪我,我看嫂子没个喝的,就递过去一瓶啤酒。”
“啤酒这玩意儿也醉人啊?”
“我平时都拿啤酒当水喝。”
陈峻说,“没事,不打紧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纪明月不恶心了,开始烧心。
总觉得热。
拽衣服,拽领口。
抓着陈峻的手往胸脯上贴。
陈峻抱着她去浴室里头冲了冲,冲完倒是舒服不少。
但没一会儿,纪明月脸蛋烧成西红柿。
浑身都发烫。
她就是烧。
像躺在火焰山上一样。
还渴。
想要一些甘霖。
来滋润她这贫瘠的土地。
陈峻半夜睡着,突然鬼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