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没摇到人,现在腿断了,正在医院里头接骨头呢。”
纪明月一顿,然后不吭声。
张巧玲说,“陈峻他就是个暴力狂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“他从来不讲道理,就会使用暴力。”
“嫂子,你可得管管他。”
纪明月松开要把张巧玲扶起来的手,“那你可找错人了。”
“没听说过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吗?”
“我觉得陈峻做得很对,我喜欢。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你走吧,我不接受你的道歉,你这虚情假意的道歉。”
“医药费你还得赔我。”
“就算只是几百块钱,你也得陪我。”
张巧玲见求人不管用,立马站起来,冲着纪明月尖着嗓子喊。
“我都求你了,你还要我怎么做?”
“啊?”
“我是不是非得从楼上跳下去,你才能罢休?”
“我不就是骂了你几句吗?”
“刘海波推你,你让陈峻找刘海波去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欺负男人不敢,就敢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是吧?”
“活该你摔了胳膊,海波怎么没把你推得脑溢血,你干脆死了算了!”
纪明月指着门口,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