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月胳膊还伤着呢,就惦记着人,不放过。
他今天像是吃了药,怎么都要不完。
后半夜,纪明月觉得疼。
“还没完呢?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?”
陈峻一顿。
纪明月以为侮辱陈峻了。
但是陈峻是被点破之后,恼羞成怒。
他真吃药了。
不过是去小区外头的一家无证经营的深夜小店,买的那种能提高激素的药。
对身体,没,应该,可能没伤害。
不敢和纪明月说,怕她知道之后更生气。
纪明月累得很。
手推着陈峻扣在自己腰间的胳膊,“好了。”
“我好累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陈峻刚才药劲儿没上来,现在欲火焚身。
“不行,我还没完。”
纪明月不觉得愉悦,只觉得痛苦。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“我不舒服了。”
陈峻一听,立马从床上下来,跑了。
大半夜开始冲凉水,呼哧呼哧,听动静就难受。
纪明月终于发现不对劲了。
她打开灯,一瘸一拐走出去。
卫生间里头灯打开,陈峻双眼通红,浑身冒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