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东西。”他喃喃道。
又抓了一把生米,咯吱咯吱嚼着,把弩收起来。
马槊。
取出来比想象的长,目测三四米,通体黑色,槊头细长,像一把剑安在杆子上。
他握在手里,那种技巧融合的感觉又来了——骑在马上,槊端平,借着马力刺穿敌人盔甲;
步战时槊尾拄地,槊头斜挑,格挡劈砍;
还有种种抖、拨、挑、刺的技巧,像刻在肌肉里。
他试着挥舞几下,槊杆弹性很好,抖起来嗡的一声。
但站在地上舞马槊总觉得不对,这玩意儿是马上用的,步兵拿着太长,施展不开。
他把马槊收起来,站在河边,看着月光下的水面。
金手指很强。
真的很强。
玄甲骑兵傀儡还没见过实战,但光是这些武器和共生能力,已经让他像个古代超人了。
然后呢?
是要在城外找个地方,占山为王。
还是进城,卖大米,买丫鬟,享受幸福人生。
占山为王太累了,条件也艰苦。
前世就打了一辈子工了,穿越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?
还是进城吧。
但进城门要身份,他没有身份。
头发短不是问题,可以解释——怎么解释?落发逃难?出家还俗?好像也行。
但总得有个由头,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总得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年代,谁当皇帝,有没有战乱,哪里安全。
河水哗哗地流。
夜越来越深,月亮升到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