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把比赛活下来。”
法赫德拍着胸口。
“为了你,我一定活!”
“不是为了我。”
“你死了,房间就浪费了。”
法赫德停顿半秒,又用力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!”
第三百五十名原本只能住底舱。
那里紧挨发动机舱,噪声和柴油味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。
现在法赫德直接拿到了顶层总统套房。
赛义德手里的黑玛瑙珠碰得啪啪响。
零一记录房间变更。
“总统套房已划拨至阿联酋队。”
“001号选手,是否还有其他需求?”
全场再次安静。
通讯器里的风声越来越大,雪橇板刮过冰面,发出连续刺响。
紧接着,一声凄厉嚎叫冲进扩音器。
“嗷呜——”
第二声紧随其后。
“嗷呜呜呜——”
不少选手当场后退。
封闭赛场八天,他们根本没有看过西伯利亚赛区的直播,更不知道小拆和小迁已经抵达。
他们只能听见两头大型动物不断狂叫。
还有重物撞击雪橇的声音。
砰!
李历的声音猛地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