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历还是没答。
姜如沐站在原地,过了两秒,抬手从货架上拿下两套厚雨衣,扔进购物车。
“拿两件。”
“河上风大。”
李历低头看了看雨衣。
“你不是不信?”
“我是不信你去钓鱼。”
姜如沐把购物车往前推。
“但我信你不干人事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中线,叶尼塞河冰面。
汉特趴在雪坑里,胡子上的冰碴已经冻成硬块。
机器狗刚从雪丘另一侧掠过。
米娅缩进睡袋,嘴唇干裂,连压缩饼干都咬不动。
汉特嚼着冻硬的饼干,牙龈渗出血。
“李历到哪了?”
米娅抬起腕表看了一眼。
“他已经到东线终点了。”
汉特骂了一句。
“他最好老实等下一场。”
东线深处。
亚伦拖着受伤的右腿,在雪地上挪动。
伤口已经发炎。
利亚烧红刀片,咬牙压在伤口边缘。
亚伦嘴里塞着木棍,额头全是汗。
“那群狼不是都被李历带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