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和莎尔靠着路线计算避开两场暴风雪。
亚伦拖着伤腿留在东线,靠着体能和麻醉枪,一次次避开棕熊活动区域。
每支强队都在拼命赶路。
但再正确的路线,也保不住体力已经见底的人。
叶尼塞河主干道边缘。
法赫德拄着一根树枝,膝盖以下已经没什么知觉。
他身上套着顶级防寒服,拉链拉到最顶,还是挡不住冷气往里钻。
纳迪亚背着两个行军包,包上还挂着睡袋和燃料罐。
她停下来,翻出指南针确认方向。
“殿下,再坚持一段。”
“前面有山坳,能扎营。”
法赫德往前迈了一步,鞋底踩进积雪。
腿一软,人直接栽了下去。
纳迪亚丢下行军包,冲过去拉他。
“起来,不能躺。”
法赫德翻过身,躺在雪地里。
他的手套裂了口,右手指头冻得发麻,按在腕表红色按钮上都没什么感觉。
“纳迪亚,我不走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那也够了。”
法赫德喉咙发干。
“我受够压缩饼干了,受够睡袋了,也受够这片雪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迪拜有恒温泳池,有热水,有厨师。我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受罪?”
“因为你自己报名了。”
纳迪亚把他的手从腕表上掰开。
“你还说过,要让所有人看看,阿联酋不是只会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