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号房男选手,心率超载,医疗组进场。”
“234号房男选手,膝盖半月板损伤,医疗组进场。”
“210号房男选手,血压报警,判定临时弃权。”
比赛开始十分钟。
淘汰人数已经超过十人。
其中不少人起跑时还想抢位置,结果没跑多远,身体先撑不住了。
伯纳乌地下环线的空气越来越闷。
后方第二梯队。
亚伦跑在最前面,背心把肩膀压得发沉,汗顺着断眉往下淌。
他喘着气,声音发哑。
“李历呢?”
大卫跟在侧后方,手腕上的表盘连续跳动。
心率。
步频。
摄氧量。
配速曲线。
他预设的模型里,李历背着五十公斤高速前进,最多三公里就会出现明显下滑。
现在,两公里过去了。
李历没有减速。
甚至连背影都没留下。
大卫低头看了眼腕表。
数据仍在跳。
可他第一次怀疑,是自己的模型出了问题。
“别追。”
大卫压低声音。
“维持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