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九年前?给我过寿?我看你是想换妻主了!”景瑛的声音又冷又脆,像冰凌子砸在地上。
“好用再来啊,本战神负责售后的。”祁玄对着外面喊了一句。
“祁玄,你从哪里来的搓衣板?”野棠真的很想问问,蛟龙族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道具。
什么十全大补丸、《论雄兽的自我修养》《论如何讨妻主欢心》,还有前天的项圈和小皮鞭,今天又冒出一块搓衣板。这蛟龙族怕不是靠这些副业发家致富的。
“南海特产啊。不听话的兽夫最爱这个,销量特别好。”祁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反而一脸骄傲。他们蛟龙族除了守护封印,就是搞点小商品贸易,都挺挣钱的。
“小棠,这是刚才的创收。”祁玄把景瑛给的那袋星币塞到野棠手里。野棠低头一捏,沉甸甸的,才一百九十九,这条龙还非得收钱。
“你拿着,再买一块,你用。”野棠调侃道。
“这不用买,我陪嫁里有。”祁玄说着,居然真又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块搓衣板,放在地上,然后整了整衣摆,笔直地跪了上去。
野棠:“……”这也太自觉了。
“小棠你看,质量多好。你让我什么时候起来,我就什么时候起来。”祁玄跪得端端正正,笑得温顺又无辜,仿佛在展示一款新式家具。野棠扶额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:“你起来吧,干什么呢这是。”
“我就知道小棠疼我,不舍得我跪。”祁玄立刻起身,把搓衣板收回戒指,又凑过来在野棠脸上亲了一口,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这套流程他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景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像四哥这样,把不要脸和讨妻主欢心结合得如此浑然天成。
“你们什么眼神?”祁玄扫了一圈,景曜眼睛瞪得溜圆,幽猎半张脸躲在被子里,只有野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他倒是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。
“祁玄,这是军营……”幽猎无奈,这位明明是帝国战神、蛟龙族族长、曾经也是他少年时最崇敬的帝国传说。
可自从祁玄出现在他面前,笑嘻嘻地叫他“幽猎哥”的时候,他心里的滤镜就碎了一地,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“军营怎么了?妻主面前无军营。”祁玄义正词严,龙尾还甩了两下。他往野棠身边一坐,殷勤地给她倒茶。野棠接过茶,顺手在他脑门上轻敲一下:“在外头注意点形象,你可是战神。”
祁玄捂着额头,认真道:“战神也是小棠的战神。你要我不跪搓衣板,我还能跪榴莲、跪键盘、跪冰碴子。只要小棠喜欢,我都能跪。”
景曜终于没忍住,小声问:“四哥,你们蛟龙族是不是有专门的课程教这个?”祁玄露出一口白牙:“不教。本战神天赋异禀。”
野棠彻底无语,把茶杯塞回他手里:“行了,天赋异禀的战神,去把北境的防务图看完再来插科打诨。”
祁玄立刻站得笔直:“遵命,妻主大人。”他朝景曜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