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站在云海边缘，脚下是翻涌的乳白色云气，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天兵阵列与罗汉金身。

肃杀的风吹动他的毛发，带着金属与檀香混合的冰冷气息。高台上，玉帝与如来的虚影投下漠然的注视。

杨戬踏云而来，三尖两刃刀的锋刃反射着星辰的寒光，他的天眼半开，目光如锁链般缠向孙悟空。

无相尊者的宣告还在云海间回荡：“……历数尔等罪状。”孙悟空握紧了金箍棒，棒身传来沉稳的嗡鸣，他咧开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眼中金光没有丝毫动摇，反而燃得更旺。

这场“问道”，看来是要把他五百年的账，连同心底最深的秘密，一并算清。

“孙悟空——”

杨戬的声音响起，冰冷，威严，不带一丝情绪。

他停在十步之外，三尖两刃刀斜指云海，刀尖划过之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