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头虫剩下的五个头颅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，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、疯狂和滔天的恨意。祭坛残留的邪力像黑色的潮水般向他涌去，在他周身凝聚成五条粗壮的邪气触手，触手末端裂开，露出森白的利齿。洞窟震动得更加剧烈，碎石如雨落下，石壁上的黑色冰霜全部炸裂，化作漫天黑雾。

沙僧深吸一口气，降妖宝杖在手中旋转一周，杖尖指向扑来的九头虫。他的背影在佛宝微光映照下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八戒紧紧抱着孙悟空，感觉到他的体温还在下降，呼吸越来越微弱。她咬破嘴唇，血腥味在口中弥漫，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沙僧的背影，又看向怀中孙悟空惨白的脸，最后看向手中那枚裂纹遍布的佛宝舍利。

舍利的微光，在这一刻，似乎亮了一分。

“吼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