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
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，金光寺的禅房里，油灯已经熄灭，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阳光从窗棂斜射@进来，在地面上投出一个个明亮的光斑。

孙悟空睁开了眼睛。

他先是眨了眨眼，适应着光线。然后，他感觉到身体的疼痛——不是那种濒死的剧痛，而是遍布全身的酸痛，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拆开又重新拼装过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能动了。又试着抬了抬胳膊，虽然沉重，但也能抬起来。

“大师兄！”

八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惊喜和哽咽。

孙悟空转过头，看见八戒就坐在床边地上，靠着床柱，眼睛红肿，脸上还带着泪痕。她显然刚醒，头发有些凌乱，左肩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迹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八戒的声音颤抖着，她想要站起来，却因为坐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