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在窗前站了很久，直到夕阳西斜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陈玄枢和王五。他们没有敲门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。

文砚知道，堡内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决定。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——炊烟袅袅升起，母亲在呼唤孩子回家吃饭，铁匠铺传来最后的打铁声，一切看似平常，却笼罩在无形的重压之下。明天午时。他的选择，将决定这些声音是继续存在，还是永远消失。文砚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房门。

门开了。

陈玄枢和王五站在门外，两人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都显得凝重。走廊里还站着七八个人——各队的队长，几个年长的堡民代表，还有那个从李家堡逃来的账房先生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文砚脸上。

“都进来吧。”文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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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