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,阳光明媚。
水浪躺在草堆上,浑身酸痛无力。
昨天晚上由于担心被人发现,都是烤到半生不熟就连血带肉吞了下去。
当时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毕竟以前也是经常这么吃。
可现在,他后悔了……
他想爬起来去河边打水,但手臂酸软,撑了两次,又重重跌回草堆。
“水浪?水浪!”同屋的一个汉子推了推他,手刚碰到肩膀,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。
“好烫!他……他身上好烫!他病了!”
听到传来的声音,外面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好几步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水浪生病的消息迅速传开。
不一会儿,外面围满了人。
但没人敢靠近。
“瘟疫,肯定是瘟疫!”有人惊恐大喊。
“把他拖出去!快拖出去!”另一个人吼着,却不敢上前。
终于,几个胆大的人冲进去。
用木杆把水浪从草堆上撬起,像拖着一袋垃圾似的往外拽。
水浪的脚在泥地上划出两道痕,嘴唇干裂,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,没人听清。
“巫呢?巫那些规矩不是说能防住吗?为什么还是有人病了?”
有人红着眼大吼道。
数日积攒的情绪在此刻瞬间爆发。
“她肯定隐瞒了什么!这样的人不配当我们的巫!”
“对!不配!”又有一些早就不满的人也跟着大喊起来。
混乱中,水浪的母亲跌跌撞撞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