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追猎物,追一天累得半死可能连根兔毛都未必摸得着。
今天他虽然累得脱了层皮。
可却是实打实的拿到了这么多食物。
刺毛咽了口唾沫,加快脚步。
“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他走到岩石后,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呼啦——
一群人瞬间围了上来。
最先到跟前的自然是刺球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把刺毛怀里那包树叶扯了过去,动作熟稔得像拿过千百遍。
事实上也确实抢过千百遍。
刺毛的心里微微空了一下。
不等任何人开口。
刺球已经三两下把树叶撕开,地豆饼混着熏鱼的香味瞬间散开。
霎那间,周围响起一片疯狂的吞咽声。
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着那几张饼子,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们这些人,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?
“好香……”不知谁梦呓似的哼了一声。
此时,刺球已经抓起一张饼子。
那双又黑又脏的手在饼皮上按出几个清晰的黑色指印,刺毛的眼皮跟着跳动的。
尽管嘴唇动了动,到底还是没敢出声。
刺球狠狠咬了一口,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,随即眼睛瞪圆。
含糊不清地嚎了一嗓子,“好吃!”
他又抓起一块熏鱼塞进嘴里,鱼肉紧实油润,烟熏的香气直冲天灵盖。
岩石后面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刺球一个人的咀嚼声,和十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。
刺毛站在一旁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那顶着毒日头,弯腰拔草换来的食物,在首领嘴里飞速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