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月在杭城呆了快两个月,总算等回来了张虎。
张虎很是歉意,来了之后就跟温卿月各种道歉。
“温大夫,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路上实在是耽搁了太久!”
本来从杭城到卫国都城最多是半月的路程,一来一回一月足矣,可谁知道竟然耽搁了这么长时间,用了双倍的时间才回到这儿。
“我能理解的,你们的人都没事儿吧?”
听见温卿月不但没有怪罪他们,还关心他们,张虎的脸上带了几分释然。
“这一路上我们也接触了好多天花的人,咱们队里有三个人得了天花,其中一人高烧不退,死在了路上,另外两个人也算是好了,一直在马车里,没敢让他们出来。”
张三郎一看见张虎眼眶一热,就将自己得了天花之事告诉了他。
“你没事吧?”张虎听了之后有些着急,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侄子。
“多亏了温大夫,是温大夫救了我!”张三郎小声说道。
一旁的赵山川也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虎,他这才知道,原来温大夫的医术还真是顶顶的好。
别人救不活的,温大夫竟然救好了!
“我们在路上耽搁的太久,还要赶紧回江城,但是温大夫这边必须要有人护送,只有你们两个有些不妥,我打算再安排几人跟着你们一起护送温大夫去卫国,我就带人先回去看看镖局现在的情况。”
张虎交代了几个人,由赵山川和张三郎带队,又给他们二人拨了三个沉稳的老人,走这条路走过三次以上的老人。
温卿月也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不过到了这里也差不多是路程的一半,她将剩余的三十两运费一并交给了张虎。
“这银子我都不该收!这两个月多亏你,给我家三郎治病,还有这两个孩子这些日子的伙食费也都是你出的。”
“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情谊,这两个孩子都挺勤快,也帮了我许多,给你的这银子是给的长远镖局,至于他们两个,后续路上多照顾我们母子三人一点,就行了!”
张虎听了这话,连忙对着温卿月行了一礼。
“温大夫若是还回江城,定要去长远镖局找我,若是以后温大夫有什么吩咐,我定万死不辞!”
“张哥言重了。”温卿月回了半礼。
张虎离开杭城之前,特意交代他们几人:“你们路程的快慢,都按照温大夫要求的即可,不需要走那么快!有什么事情就给我飞鸽传书!”
张虎离开之后,温卿月就重新去办了路引,说明了情况。
三日后,路引办妥,依旧是半年的时间。
这次,温卿月又在此处置办了一辆马车,马车上也置办了车门,马车很宽敞,里边可避雨,可睡觉。
对温卿月来说,后面的路程,若是真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,大家也都能短暂的躲避在马车里。
另外那辆马车里温卿月还储备了一些干粮、被褥,方便其他人,也方便自己。
张三郎和赵山川赶车,另外三人骑马,大家离开了杭城。
听陈皮说,后面有一段路很难走,行程会略有耽搁,尤其是前几日又下了场雨,那段路没修好,很是泥泞,可能会很颠簸。
温卿月答应着,看着他们:“那咱们就慢些走,以安全为主,不必赶时间!至于你们几人,只要将我们平安的送达目的地,我会额外再给你们一些工钱。”
陈皮几人一听面色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