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舟很清楚，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十三皇子陆远。

没有对方的授意，不论是高景还是贺廷昭，都不可能答应这么快。

面对此番询问，贺远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道：“王爷，臣不及孙老智慧，恐没办法给您建议。”

他在权谋方面的能力还是稍弱了些，只是在待人接物上有着不俗的能力。

不过在说完这话后，他还是补充道：“但臣觉得，此事能够这般顺利，势必与那十三皇子有关。”

“而此次诛妖对于那十三皇子其实没有多大的好处，除非他的目标不在妖族上面。”

这话是贺远书基于对人性的分析推理出来的。

在他看来，一个人去做某件事，绝对是因为此事对自己有好处，有帮助。

十三皇子不可能什么都不图。

陆舟微微颔首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贺远书再次道：“臣觉得，那十三皇子现在最需要的恐怕就是地方的支持。”

“他要争储，就得需要名望，而诛妖是表象，其深层目的恐怕是与那位蜀州刺史达成了某种合作。”

在他的视角里，十三皇子惦记的应该是西蜀的支持。

毕竟高景虽然是他的人，但高谦则是武皇的人，素来是中立的状态。

如果十三皇子能将西蜀拉拢到自己阵营，那对于他在朝廷的威望有着不小的帮助。

至少，整个大周西部，都会落入他的手中。

陆舟觉得贺远书说得有道理。

但他觉得这还不够。

如果仅仅是想要拉拢高谦，对方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。

“本王觉得其目的恐怕不会这般简单。”他道。

贺远书听到这话，也在暗自琢磨。

他看着面前的王爷，仔细思索，不确定道：“王爷莫不是觉得对方是冲着您来的？”

陆舟没有否认，他道：“今夜那高景推举本王为主帅，恐另有目的。也许……”

他目光渐渐深沉，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：“他是想借此事除掉本王！”

贺远书心头一惊。

这事他还真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