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真正到来那天，风变了方向。她站在书店门口，感觉到风从北边过来，不再是夏天那种裹着湿气的热风，干干的，带着落叶和尘土的味道。她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进店。那天傍晚她锁好门走回家，路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，看到满地的黄叶堆在墙根下，风一吹就贴着地面翻卷。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回到出租屋，她走到窗台前。那支竹笛还在原来的位置，花盆里的嫩芽已经长成了一株小苗，茎秆粗了一圈，叶片舒展。窗外的天暗得比夏天早，她拉上窗帘，去厨房烧了水。那支竹笛在窗台上安静地躺着，她已经很多天没有伸手去碰它了。

第二天上午，她正在整理书架的时候，发现那本旧书又回到了书架上。她抽出来翻了翻，那张纸条还在里面。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