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18日。

河内，日军司令部。

饭田祥二郎站满头大汗，焦急地原地踱步。

“谅山失守，老街失守，高平被围，太原告急。”

参谋长站在身后道。

“将军，中国军队的攻势太猛了。我们的部队和法军加起来，也挡不住他们。”

“第21师团还剩多少？”

“第21师团在谅山损失了一个联队，其余部队正在向河内方向撤退。第22师团在高平方向被围，第23师团在太原方向苦苦支撑。”

“法军呢？”

“法军第2殖民地步兵团全军覆没，第3殖民地步兵团损失过半，其余部队正在向河内收缩。”

饭田祥二郎抹了一把冷汗。

“给东京发电报，请求紧急增援。”

2月20日。

东京，大本营。

参谋总长杉山元站在天皇面前，低着头。

“陛下，中国军队从广西和云南两个方向攻入越南。日法联军节节败退，不到十天，损失兵力已达三万人。”

天皇裕仁脸色变化不定。

“中国人违反了停战协议。”

“是的，陛下。他们以寻找失踪士兵为借口，悍然发动进攻。”

“我们的部队呢？”

“第21师团、第22师团、第23师团均遭受重创。法军部队也损失惨重。”

裕仁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东京的街道上，行人匆匆。

战争已经持续了多年，国民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