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国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,杯子放在桌上,发出轻轻的一声磕碰声。
“就在这时,你们一家来到了魔都。
第一次带你来家里,你张阿姨紧张得不行,怕江亦不理你,怕你被江亦吓到。
结果呢?你拉着他的手,他跟着你跑了。
你在院子里挖土,他蹲在旁边看。
你爬树,他在下面接着你。
你张阿姨当时就哭了。”
江建国抬起头看着萧潇,嘴角带着一丝苦笑。
“后来我们发现,只要你在,江亦就愿意出门,愿意说话,愿意笑。你就是那孩子的药。”
萧潇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只能安静地听着,不敢打断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后面的你应该也知道了。
就在我们一家都以为江亦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,你们家生意出了意外。
你爸那个项目出了问题,资金链断了,没办法,全家出了国。”
江建国又点了一支雪茄。
“等你们一家回来的时候,江亦已经十一岁了。
但他的性格还是那样,孤僻,不爱说话,不愿和任何人交流。
比你们走之前更严重了。”
江建国的声音放低了,像是在说一件他不太愿意提起,但又不得不提的事。
“江亦自己知道了你回国后和他一个学校这件事,但他没跟我们说。
是江晚后来告诉我们的。
她说江亦当时在她房间门口站了好久,问他干嘛,他说姐,我想去找萧潇。”
“你张阿姨不放心,让江晚跟着他去的。”
江建国看着萧潇疑惑的眼神,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记得了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