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炀自忖若换了自己站在寅处世的位置。
绝对做不到他这么狠。
前脚儿子惹事。
后脚亲手宰了独子。
还把骨头泡成酒送来赔罪,确实够无情。
若是他没有金手指。
与寅处世同起点相争。
最后赢的,一定是对方。
“玄丞,你怎么看。”
龟玄丞缓缓道:“陛下,寅处世此举未免太过卑微。”
陆炀笑了笑:“卑微?”
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玉简,
“这是个虎才。”
龟玄丞听出了其中意味。
陆炀并没有因为寅处世放低姿态而轻视他。
恰恰相反。
是十分重视他。
在陆炀看来。
一头能在关键时候亲手斩断血脉牵绊的虎妖。
绝不会只是山林间称王称霸的莽夫。
他懂取舍,知进退。
分得清什么能刚、什么不能惹。
更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尊严一文不值。
只有活下去才有将来。
这种妖!
一旦给了他机会,来日必成大患。
此刻陆炀一双金瞳,眸光变得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