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走到楼梯转角,脚步停住了。
慕长歌穿着一身浅色居家长裙坐在沙发上,脚边放着一只打包整齐的行李箱。
箱子的拉杆已经拉好,旁边还摞着一份早餐和一杯牛奶。
苏牧走过去,坐到她旁边。
“几点起的?”
“比你早半小时。”
慕长歌把早餐推到他面前,没有多余的催促。
苏牧伸手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温度不冷不烫,刚好卡在最暖胃的刻度上。
苏牧的动作微顿。
这女人连等他起床出门的时间真的都能掐的这么准了。
苏牧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,余光扫到她手里攥着两样东西。
两枚手工平安符,针脚细密,和之前主卧床头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慕长歌把平安符放进苏牧掌心。
“一个是苏苏上次给你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。
“另一个是我上次给星月的,她昨天留下来了。”
苏牧拿着平安符,看了她一眼。
顾星月不是闹脾气跑回学校了?说要住三天不回来,少一小时算没骨气?
慕长歌像是读懂了他的表情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觉得她回学校真的就只是吃醋?”
苏牧没有接话。
慕长歌放下杯子,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。
“星月是和你分开过一次的人,她这种其实比我们谁都更最怕看着你走。”
“她又拉不下脸在你面前哭,所以只好提前跑路喽。”
“当然,我估计吃醋也是真的。”
苏牧手里的三明治停在半空。
慕长歌突然学着顾星月的语气,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