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手间,把这身碍眼的迷彩裤换了。”
夜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,也不多问原因直接说道。
“换什么?”
苏牧抬起手腕,看了看登机时间。
“贴身女保镖,当然得穿丝袜才对味。”
夜鸢听到这个话,嘴角带起一丝危险的笑容。
周围的几名安保呼吸一紧,下意识摸向腰间。
但就在这时,夜鸢紧绷的唇角却突然化开,毫无预兆地轻笑出声。
那张原本写满野性与危险的冷脸,绽开一抹明艳又放肆的笑容。
她的手掌慢慢伸向旁边那个半开的战术背包。
安保队长的右手死死贴上腰间。
下一秒,夜鸢从包里抽出一团黑色布料,直接扔到了苏牧怀里。
“老板,那你得先告诉我。”
“阿九提前给我的这玩意,到底哪面是正面?”
而此时的星湖庄园里。
清晨的阳光正铺满星湖庄园的花园。
苏半夏披着外套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仰头盯着天际线上那道逐渐散开的飞机航迹云。
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苏牧乘坐的航班。
所以路过的每一趟她都会认认真真的目送完。
容光焕发的效果在晨光下更加明显,皮肤透亮得像刚从瓷窑里烧出来,脸颊上的红润还没有散。
只是这尊瓷娃娃现在没什么精神。
苏牧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,她已经觉得庄园哪哪都不对劲。
走廊太安静,早餐没胃口,手机拿起来七次又放下七次。
这种感觉像一个重度网瘾少女被人强行拔了网线。
游戏没有卸载,账号也没被封。
偏偏登录不上去。
二楼的阳台栏杆旁,慕长歌端着一杯刚换的热红茶。
目光安静地落在花园里那尊一动不动的“望夫石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