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~军工监造是吧?”韩硕夸张的重复了一遍。
这倒是没有逾制。
冠上插羽,这个时候叫“鹖冠”,是一种高级武官的礼帽。
公输瓒作为亲赴北疆的军工监造,皇帝赐给他这玩意儿也说得过去。
可毕竟是礼帽,谁没事拿出来当普通的冠冕戴?
也就公输瓒了。
这一刻,韩硕对孔衍口中昨日说的那“骚包”有了最直观的感受。
这比骚包还骚包。
关键吧,你要是个年轻人,还能称得上一句风流倜傥。
可……你这都六十多岁的脸……
这身打扮,配上那满脸的褶子和花白的胡子,简直就像是披着被单的老火鸡。
那违和感拉满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这时,孔衍也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打着哈欠抻了个懒腰。
然后整个人就跟被定在了原地一样。
突然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一连串的爆笑响彻整个小院。
孔衍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。
他指着公输瓒笑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笑你妈!”
公输瓒气的直接把脚上的鞋子朝着孔衍砸去。
孔衍笑的都没气力躲,他好不容易喘了口气,可没看两眼又笑的不行了。
公输瓒坐在石凳上,把两只鞋子往脚上套。
“不是,你这是准备去唱大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