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硕那张笑脸跟个鬼一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冒顿的眼中。
他原本已经放回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
不过是一场比试而已,为什么,自己的心里总是安稳不下来呢?
还有那个叫韩硕的公子,他一直这么讨人厌的吗?
没有时间给众人消化刚才的震撼,因为王离已经进入了第二个靶子的射击范围内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极速奔驰的马蹄声响彻校场。
王离从箭筒中缓缓抽出一根箭矢,再次搭在弓弦上。
弓弦被拉开,腰杆笔直,丝毫没有收到马匹颠簸的影响。
就像是在平地上一样,他的箭头直指靶心,双臂和身体稳得就像是有人用木棍把他整个人架住了一样。
“嗖!”箭矢破空的声音转瞬即逝。
“中了!又穿透了!”
看台上瞬间响起一阵惊呼。
那箭矢稳得跟在地面上平射一般。
巨大的力道,甚至都将那箭靶给震的移动了一点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乌延站在跑道边,用匈奴语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第二箭的力道,甚至比第一箭更大,更集中。
那马背的起伏如此剧烈,可王离的上半身稳得跟石头一样。
这种稳定性,乌延没有在任何一位老练的猎手身上看过。
没有人能做到,在马背上射箭,还保持着挺直的身姿而不前倾身体靠惯性来稳定重心的。
像王离这样,靠腰腹力量硬扛马匹的颠簸……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做到!
不是马术高低的问题,这是人体结构的限制。
好,就算你腿部力量足够让你钉死在马背上。
可是马呢?它能吃得消你腿部的力量吗?
乌延看的分明,那河西战马没有一丁点不舒适的感觉。
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!
可眼前这个穿的跟新郎官似的少年……偏偏做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