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巷今晚没亮灯。”
老莫递进来的纸条沾着夜露。
陈大炮把它铺到煤油灯下。
“从几点开始?”
“天黑到现在。”
“门开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烟囱呢?”
“没烟,窗缝也没透光。”
雷定远披着军大衣坐在床边。
周卫国下午来做过询问,刚离开不到两个钟头,西巷便熄了灯。
这个时候出变化,快得让人牙根发紧。
“公安那边漏了?”
“还不能定。”
陈大炮拿火钳夹起一块炭,挪到煤炉中央。
“今天去过西巷附近的人有几个?”
“两个便衣。”
老莫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一个扮修鞋匠,一个骑自行车送报。都没靠近黑铁门。”
“面生吗?”
“修鞋的脸生,送报那个像本地片警。”
雷定远把拐杖立到膝间。
“蛇看见新脸,缩回洞里了?”
“也可能早就在缩。”
陈大炮翻出城西洋楼那张简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