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本来就开着。”
“锁舌上有新划痕,钥匙上有铜粉,先拍。”
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花衬衫闭了闭眼,额角渗出的汗沿着鬓角钻进衣领。
平房前屋已经搬空,只剩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和一只煤炉。
后屋墙角堆着破纸箱,地面扫过,炉膛里留着半盆碎纸灰。
“灰是温的。”
勘查员隔着手套摸过铁盆边缘。
“有人上午烧过东西。”
周卫国吩咐队员。
“连盆封存,灰分层装袋,别混。”
陈大炮蹲在后墙边,没有碰地面。
一条拖痕从木桌底下伸向墙角,桌腿四周落着灰,正中那片水泥却干净。
“桌子挪过。”
“拍照。”
两名队员抬开木桌,下面露出一块铺着旧毡布的方口。
毡布揭开,铁拉环躺在水泥槽里。
居委会干部扶了扶眼镜。
“我来过这院子收卫生费,从没见过地下口。”
“住户登记是谁?”
“姓周的老人,三年前病故,房子一直空着。”
花衬衫立即接话。
“所以我才来处理产权。”
周卫国看向他。
“房管局处理产权,先挖地下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