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。
那个代表天下至尊的玉扳指虽然不在了,但掌控生杀大权的习惯早已刻入灵魂。
“门外是派出所的人。”
“抓捕时间算得严丝合缝。”
“昨晚的醒酒汤里,三分安眠药,七分催情剂。”
“有人拿你的清白做局,换我父子俩身败名裂。”
苏清寒猛地抬头。
她正要反驳。
中国人大政经学硕士的头脑,却在极度的恐慌中强行启动,瞬间捕捉到了这些致命的细节。
朱允熥走到吧台前。
手指捏起水晶醒酒器,酒液注入两只高脚杯。
“你还不算太笨。”
“你喝的最后一杯果汁,是你那个好妹妹苏晓晓亲自递给你的。”
“你那位后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不好说。”
“但苏书记连亲生女儿都能拿出来卖惨。”
“真是慈不掌兵的官场典范。”
他端着两杯酒走回床前。
“你不仅是弃子,还是一枚死子。”
朱允熥递过一杯酒。
“门一旦撞开。”
“我进监狱。”
“我父亲因为教子无方,市长宝座彻底无缘。”
“而你这位苏书记的大女儿,清白尽毁。”
“你会被随便打发嫁给一个愿意接盘的边缘人,从此被家暴或者过的不幸福。”
“你最大的价值,就是成为苏长明博取省委同情、登顶市长的踏脚石。”
苏清寒本以为这两天父亲转了性子。
自己天真的认为,考上人大硕士,终于在这个重组家庭里获得了父亲的认可。
现在现实给了她最狠的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