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拉开最上面一排的红漆药斗。
抓出制附子。
黑褐色的药片,切得很薄,半透明的。
这是万宝堂特供的极品黑顺片,经过了九蒸九晒的古法炮制,毒性已经降到最低了,但药力却是最猛的。
老陈放在戥子上称,足足两百克,分成了两包,递出柜台。
许木接过药包,手往衣兜里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个屏幕带裂痕的手机。
他先付了药钱,然后开口。
“我叫个车。”
钱大通走上前来,伸手按住许木的手腕。
“叫什么车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。
“我车就停外头,坐我的去。”
钱大通看了看林易。
“正好我也想亲眼见识见识小师弟的本事。”
一行四个人走出万宝堂。
江州十二月的天灰蒙蒙的,冷风一吹过来人就打哆嗦。
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。
司机见老板出来,赶忙开车门。
四个人上车,车门关上,发动机启动。
车子汇进长乐街的车流,朝着长兴镇的方向开过去。
车厢里暖气开着。
钱大通坐在中排座位,转头看着另一侧的林易。
“小师弟,这破格救心汤,真有这么神?”
钱大通拨弄着手腕上的沉香手串。
“八十克附子,这可是要人命的量,我们九州堂一年也开不出几回这么重的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