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指了指照片上死者的嘴唇。
“半夏的毒性会抑制神经中枢,把乌头碱引发的剧烈抽搐给掩盖过去,死者在睡梦中,呼吸中枢被慢慢的麻痹,直到心跳停止。”
林易的手指点在毒理报告的空白处。
“这么一搭配,毒素的代谢途径就变了,最后残留在血液里的成分,可能早就转化成了质谱库里查不到的未知代谢物。”
周渊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。
他那常年苍白的脸上,难得的透出了一点血色。
他作为法医,习惯从死亡结果倒推病理过程,脑子里立刻就抓住了这条全新的逻辑。
“中药配伍改变代谢终产物……”
周渊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这个方向,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。
他抬起头看着林易,语气认真了不少。
“哪天有空能不能去帮我看看?”
林易答应下来。
“行,不过这些理论都是我在古医书上看到的,也只能试试。”
周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点点头。
“成。那晚点咱俩约个时间,我把完整的卷宗给你带过去。”
张清山微微点头,这才开口。
“行,那你们两个约下时间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易。
周渊道了声谢,把桌上的材料重新拢在一起,装回牛皮纸袋里。
张清山看了一圈大伙。
“还有谁有事?”